秦川看向她。
“你可以上船。”她说,“不碰缆绳,不跳船,不逞能。做不到就留在岸上。”
“做得到。”
胡大海愣了一下。
秦川答应得太快,他准备好的劝架词全废了。
码头外传来哭声。老范的妻子被人扶着赶来,手里攥着一张纸。
“门缝里塞进来的,说老范偷了公家的货!”
许文静接过纸。
通知盖着县城第二冷库的红章,落款时间却在渔业站起火前。
“他们早就写好了老范畏罪逃跑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让这张纸等着认祖宗。”秦川把调拨单和铜戒交给她,“原件不出码头。你、周美玲、赵叔,再找四名船主,逐件验看,签名封存。”
许文静问:“你带谁?”
“秋月、大海。”
“老范回来,先留口述。”
“按你说的办。”
丁守仓留在岸上查见过假工作服的人。机帆船随即出港。
发动机震得船板发麻。林秋月握住舵柄,秦川站在她左侧,只报风向和潮线。
出了防波堤,海面已经暗下去。
胡大海指向北面:“在那儿!”
七三六号斜着穿过潮道,船头始终朝北。
秦川看了几息:“舵被卡住了。它不是随潮漂,是有人送它去北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