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把纸捆交给你的?”
“当班的人放在调派办公室门口。”
“哪个当班的人?”
“我没看见。”
老吴把调卷单接收入临时目录:“这句话写进说明。人可以记不清,纸不能替他改口。”
许文静检查印章。
调卷单盖的并非旧章,而是调派办公室当日值班章。
她把两只章印分别编号。
秦川站在封线外开口:“油料存根上的旧章,调卷单上的值班章,分案核验。别为了省一张纸,把两个人的责任并成一个。”
马志远点头:“曹炳生暂留询问。暂不认定撕页。废表捆、调卷单、旧章分别封存。”
老吴接道:“天亮前补暂存手续。超时,我照册退给稽核组。”
“可以。”
局面刚定,秦川身形晃了一下。
许文静抓住他的左臂,手掌避开伤处。
“记录权交给我。你去医务室。”
“封袋还差签字。”
“只签回避声明。其他的你再碰,我就写伤员干扰核验。”
这罪名听着不大,落在许文静笔下却很难撤。秦川没再争。
周美玲将出入册、调卷单和到场记录并排放好。封袋前,许文静最后核对申请栏。
那里写着两个字。
秦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