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三个锅沿上打孔,冒的都是一锅热气。”年轻人抢着道。
秦川看他一眼:“少添词。”
年轻人闭嘴。好不容易说句明白话,还被嫌弃,属实冤得慌。
秦川用耙柄在干沙上划出一条弧线。
“三道是浅岔,底下通着同一条回水槽。真正的外口在这里。你们分开插桩,潮一顶,水会从另外两道绕进来。”
“光凭几个泡?”
村东领头人拿起一捆桩,招呼两人。
“四根,插第一道。”
尖桩落进浅槽。木槌连砸数下,四根竹桩截住窄水。
不过片刻,第二道水面抬高。第三道跟着漫过沙脊,冲掉一片湿沙。
几只刚埋回去的小货翻了出来。两只贴着水边钻走,余下一只被碎石磕破了壳。
林秋月弯腰捡起那只破壳,放到秦川划出的线旁。
“还试吗?”
领头人盯着三道同时上涨的水,没有回答。
秦川却道:“继续试。”
他指了指已经抬远的队伍。
“我出一只旧筐、破网和那堆破壳。你们出两个人,我们也出两个。按我画的线封一次。”
“封不住怎么算?”
“东西归你,我退出外沟。”
“封住了呢?”
“十二根桩全移到总口。下一潮,秋月先下第一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