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人看向旧筐。筐不值多少钱,破壳也能熬汤磨料。真正值钱的是秦川退出。
“行。”
旧筐被抬到外侧。林秋月踩着弧线,把筐横进总口。破网铺在筐脚,碎石和破壳往缝里填。
第一把泥刚压下,回水便把筐角顶起。
“左边加桩!”有人喊。
两根竹桩钉下去,筐身稳了片刻。第二股水又从底下钻出,破网连着碎石向外滑。
咔嚓。
旧筐裂开一道口子。
村东的人笑了一声:“你这线也没多金贵。”
秦川盯着筐后水纹:“中间那把泥撤掉。”
“撤了不就漏了?”本方年轻人道。
“留半臂活水眼。”
“货也从那里跑。”
“上一潮,破网漏水,漏货了吗?”
年轻人一顿。
林秋月已经把中间的泥扒开。她将破网折成两层,斜压在水眼外,又用竹篾扣住筐脚。
水有了出口,筐身不再乱晃。
“右边再进一根桩。”秦川道,“左侧那根退半尺。”
村东的人没动。
领头人抬手:“照他说的做。”
尖桩一进一退,水流贴着破网穿过。总口内侧的水位缓缓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