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道浅槽露出沙边。
第二道跟着收窄。
第三道最深,却也退到了竹竿留下的孔位下方。
十二根桩想占三段沟,最后还得挤在一个口上出力。
村东领头人蹲下看了一会儿:“桩是我们的。第一筐归我们。”
秦川道:“你可以把桩拔走,自己封。”
领头人抬头。
“筐、网、石头、踩线的人都撤。”秦川用竹竿点着活水眼,“你们只留十二根桩。封死了,水从浅岔灌。封松了,桩先倒。挑一个。”
“没有桩,你也立不住口。”
“所以谈出力,不谈谁的东西多。”
领头人伸手拔出两根尖桩。
筐后水线立刻偏斜,第三道浅槽重新积水。刚刚露出的沙边又湿了一层。
他把桩插了回去。
“怎么分?”
“你们出六个人和十二根桩。我们出筐、网、碎石,负责定线。下一潮秋月落第一耙。第一筐按人手分装,第二筐起,各挖一边沟壁。”
“第一筐要是全是大货?”
“照分。”
“小货呢?”
“谁捡谁放回。有人往篓里塞,整篓退出。”
领头人看向自家几个人。有人不满,却没人再提三段各占一处。
“成。第二筐,我们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