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下场才奇怪。”
林秋月拔起测水竹竿。水退过试封线后,沙下露出一排黑孔。孔距相近,木头早已烂空,只剩压实的旧泥边。
一名年长帮手用耙尖挑开孔口。
“这是老封沟位。”
他连看三处。
“早些年有人在这里下过木排。外口留水眼,内岔不横桩。后来碎石压下来,沟也就没人找了。”
村东领头人的目光落向外侧。
旧封位意味着这条沟不是偶然聚货。它曾被人用过,只是被沙埋了许多年。
他亲手拔掉浅岔里的四根桩,一根根搬到总口,又把一把长耙横放在第二道标线旁。
“共同封口可以。第二筐开始,谁也别叫我们让。”
林秋月道:“先守住第一筐再说。”
她走回干坡,把秦川手中的竹片拿走。
“回村。”
“拔桩次序还没记。”
“你说,我刻。”
秦川报了三个落耙点,又说清活水眼宽度。林秋月用篾刀在竹片上刻下短痕。
说到最后一根桩时,秦川停了一下。
林秋月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,随即把外衣披回他肩上。
“剩下的路上说。”
“你要记错——”
“那你活着回来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