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没接话,只看那根弯桩。
林秋月把水囊递过去:“先说分法。”
“先看桩。”
“桩跑不了。”
“筐会。”
两人对了一句。林秋月转身下坡,先去摸筐角。
村东领头人把压在耙齿下的竹片取来:“昨晚只刻了分筐次序,哪句话写了守夜不算?”
秦川让年轻人扶着竹竿,在泥上点出三处短痕。
“第一行,十道刻口。”
“十道怎么了?”
“下沟十人,一人一道。守夜两人的工没抹掉,只是不从第一筐里抢。”
本方年轻人张了张嘴,想替他解释,又忍住了。
吃一回亏,长一回嘴。嘴不动,脑子果然清静不少。
村东领头人低头数过刻痕。
确实十道。
秦川将竿头移到弯桩根部。那里翻出的泥比四周更黑,水泡顺着桩身往外走,最后连到昨晚露出的木孔。
“它不是吃不住潮。”
“那为什么弯?”
“钉进旧边槽了。下面是空道,越砸越松。”
话音刚落,村东一名汉子已经抡起木槌。
“空不空,砸实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