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看看漏口,又看看坡上:“我会分身就不用来赶海了。”
“那就跑快点。”
村东几人笑了一声,手里的耙却没停。
漏口被空筐压住,水势仍在掏门脚。若只挖两端,门板迟早会向内折。
村东领头人沿着绳势摸了几遍,终于开口:“门外第一筐给村东。算进总份,不另占。”
林秋月没有回答,只看秦川。
“你要第一筐,是要拿回去堵人的嘴。”秦川道。
“昨日六道险工,今天又站外口。空手回去,明日我叫不齐五个人。”
“可以。第一筐归你,刻痕照算。”
村东领头人拔出竹片:“成交。”
秦川拿回竹竿,没有起身。他将昨夜留下的水线向外延长,又点了点腐木两侧。
“清开那三根埋桩。”
泥层被扒开,三根低埋的旧桩露出一角。两结绳、三结绳与桩尾连成一道斜边,正好绕过中央腐木。
“门的力不在两头。”秦川道,“横闩在腐木下面。”
四把短耙同时转向中央。
烂叶、碎壳和淤泥被一层层掏出。没过多久,一截横木显了出来。横木卡在门后,左端还嵌着半块木楔。
林秋月伸手拔楔。
“慢。”秦川道,“先托两端。”
两组人同时扣住门边。
木楔退出。
横闩向下落了半寸,两根旧绳随即松开。没人硬拉,门板却自行浮起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