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东领头人夺过木槌:“再少一道。”
那汉子抓住桩尾:“我也是封口!”
“你今天封的都是自己的工。”
林秋月肩头压住竹筐:“吵完没有?”
村东领头人松手,看向坡上:“硬底在哪?”
秦川用竹竿点向黑石滩内侧:“榫口朝外,不代表沟一直朝外。旧沟要借石挡水,到了黑石边必定折一次。”
“左还是右?”
“看泡。”
浑水铺过石面,右边水泡一冒便碎,左边却连成细线,贴着两块黑石往回绕。
村东领头人转身便走:“左边挖。”
两名汉子用短耙扫开浮泥。三步之外很快露出一条硬泥脊,泥脊下埋着碎石,正好横在旧沟腰上。
“四桩,斜着下。”秦川道,“桩头朝门,桩尾朝海。水越冲,咬得越紧。”
“留多宽?”
“一筐半。”
村东领头人看了他一眼:“留活口捞鱼?”
“全封死,水从旁边找路。留口,人才管得住水。”
四根短桩依次落下。
第一根进泥两尺。
第二根抵住碎石。
第三根与前两根交叉。
第四根打下去时,三人同时将空筐塞进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