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月打结时,秦川伸手去接。
她把线抽走。
“你只管看。”
“我一只手还能——”
“你这只手今天只负责拿碗。”
秦川收回手,靠在石壁旁。
林秋月把一小碗姜糖水递到他面前:“喝掉。再把海蛇油抹上。”
“先干活。”
“先喝。”
秦川端起碗一口喝完。姜味冲得喉咙发热,糖水顺着胸口落下去,手上的疼跟着钻出来。
林秋月接过空碗说:“疼就说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每次说没事,后面都要添东西。”
林秋月看他,“这次别添命。”
秦川看了看她,点头。
退水越来越深,暗渠口露出一截黑石。秦川让少工汉子把倒须笼贴着滑道放下,自己踩住石槽边缘,用短耙调整笼身。
水流变快了。
竹笼往下沉,牛筋线绷直,带着两块青石在石面上拖出响声。
“拉。”
少工汉子双手抱住绳头,脚掌陷进泥里。
林秋月也上去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