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宽的老海参在泥坑里挤成一团;几条二十多斤的大红斑卡在浅石洼里拍尾巴;更深的海沟石缝边,几只青壳带彩斑的深海锦绣大龙虾抱着螯足,在泥地里乱爬。
平时拿命也摸不到的海货,这会儿全露在滩上。
周美玲眼睛亮了,抓起旁边两个大咸鱼桶,抬脚就要往下冲。
“等等。”
石阶上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,轻得快听不见。
刚醒过来的林守山抬起手,枯瘦的手指扣住秦川的腕骨。老人盯着海沟最深处。
海水退干后,那里露出一座被海蛎壳包满的黑色古庙,只剩半截残檐。
林守山喘得像旧风箱,手指抖个不停:
“别……别过去……那底下……压着的不是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