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影船女墙·牌即是钥

作者:海军大大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老人写了三个字。

“看腰牌。”

解车这个局,是齐三自己下的话。

他不等秦川。他上骨墙,敲的是私灯。骂架灯。齐家兄弟小时候在礁石顶上吵宿夜的那套,外人看来是灯语,里头全是齁暦的绰号。

当晚,孤礁上,一个人来了。

齐海楼蹲在礁头。四十年的海上,把人磨得只剩一把骨头。腕上的青黑在月光下发死。

齐三没骂。兄弟俩三十年头一回对灯,敲出来第一段,齐海楼的手抖了。

“锚纹是烙的。”齐海楼说,“这四十年,我在境外做死人的差事。吊驳上岛,是探虚实。”

齐三问:“谁要这纸对押?”

齐海楼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外沙的桂行东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以为,我每一步,他不知情?”

齐三的血凉了半截。

夜里,秦川把明日的牌在自己心里摊开。

明面上三方:他握押运底单和对押的线,桂行东握县文和递解车,齐海楼握境外线和哑孩子。

好最狠的一手他没亮。押运底单原件上“金条四十八根、十七号箱代号龙骨”那笔小楷——拓样他早寄出去比对过。执笔的,跟白景堂三十年代老信笺上那笔,是同一个人。许文静手上有拓样,许文静按他的安排,明天随押车同行。

点验的时候,一只手欠的账,跑不了。

解车午时准点上岛。

同一刻,鬼哭礁涨大潮。秦川赶在车走前最后一次沉底。影船的位置,这几日绞缆搅松了淤泥,女墙露出一角。

不是铁。是包浆完整的黄铜暗格锁。

锁孔的形状,他把腰牌从腕上解下来,贴上去比了。牌背押痕,严丝合缝。

他还没定。一股顺流的暗涌把腰牌掀过去,牌面贴上了锁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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