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小机帆船边,脸上的烟杆掉进了水里。
“停船。”他说。
没人动。
他抓住船舷,冲着火客墩喊:“是打捞队的求救号!”
秦川抬头看去。
胡大海又喊了一遍:“三短一长,只有盐仓湾的人用过!”
中间大船上,有人听见了。
船边的缆绳开始收紧。
秦川还没来得及动,火客墩东侧传来一声闷响。
砖墙被炸开。
水流冲进排水道,林秋月被卷离铁门。秦川抛出缆绳,缠住她的腰,另一端交给陈九指遗孤。
遗孤抱住铁钎,死死护住黄铜钥匙。
哑孩子拽铜铃三下。
秦川回头。
铁门后面的敲击变成了两短一长,随后没了声。
人往下沉。
秦川把绳子绕在腰上,往铁门靠。
水压太大,锁扣已经开始变形。
他看了一眼墩底,又看向西侧。
三艘船同时抽水,东侧被炸开,水流全往这一边压。西侧石槽是空的,旧缆绳还拴在沉桩上。
秦川指向林秋月,又指向西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