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月明白了。
她游过去割缆。
旧缆绳断开,西侧石槽露出缺口。水流改向,排水道里的压力降了些。
秦川抓起一把船底泥,塞进东侧砖缝。泥里夹着碎蚌壳,正好卡住裂口。
只能撑一刻钟。
陈九指遗孤把黄铜钥匙递过来。
秦川没有先开第一格。
他从第七格开始点数,逆着锁芯的旧顺序,一格一格压回去。第七格落下,第三格轻响,第二格没有动。
他停了手。
第二格被人换过。
秦川把钥匙转了半圈,随后退回第七格,按住锁扣下方的铁片。
里面的反压簧片没有弹起。
他开错了两格。
锁开。
铁门后头没有金条。
一只铁皮箱被冰砖裹着,旁边躺着个人。
老人瘦得只剩一层皮,手腕上缠着旧绳,头发全白,胸口还在动。
秦川拖他出来。
老人的手先摸到秦川的脸,过了很久,才睁开眼。
“你是秦家那个孩子?”
秦川没有答,伸手去拉铁皮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