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珩看着她的背影,小声嘀咕:“你是有认真抱大腿嘛?大哥受伤,跑的比谁都快。”
白无涯替沈无咎将手上的伤处理妥当,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人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早就劝你把心收回来,你偏是不信。”
“我也想,可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沈无咎苦笑一声。
情字最是伤人,更何况他这不过是一场无望的单相思,徒留满心酸涩。
“来,我陪你喝一杯。”白无涯说着,让双寿去把他的酒拿来,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的,今天倒是便宜他了。
“也好。”沈无咎也想一醉方休,唯有借着酒意,才能将方才那刺眼的一幕幕从脑海中驱逐。
酒很快就被书墨带来,白无涯给他斟满一杯。
他心中烦闷至极仰头便是一杯接着一杯地灌下。
白无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向来冷静自持,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的模样?
没有说话,跟他默默的喝了起来,陪了一杯又一杯。
忽而门外传来了书墨的声音:“见过二少夫人。”
“大哥的伤如何了?”桑雁雪在门外轻声询问。
“大少爷的伤无碍。”书墨如实答道。
“没事的话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桑雁雪松了口气,转身欲走。
谁知身后传来“嘎哒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推开了。
白无涯端着酒杯倚在门框处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二少夫人既然来了,为何不进来与我们喝一杯?”
“啊?大哥不是受伤了吗,还能喝酒?”桑雁雪诧异地望着他。
“他心情不太利索。”白无涯随口敷衍了一句。
桑雁雪暗自思忖,觉得还是该进去劝劝,免得他伤上加伤。
于是她迈步走了进去,一进去就看到地上有不少酒坛子,这是喝了多少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