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进来沈无咎动作微顿,抬眼看她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白神医说你在喝酒,受了伤怎么能喝酒呢?”
“想喝,便喝了。”他随口应道,仰头又饮尽一杯。
瞧着他这副模样,桑雁雪便知他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她略一思索,开口道:“那我陪大哥喝一杯吧。”
她想着,等会儿再顺势安慰他两句,免得他这般难过。
讲真感情的事本就勉强不来,她也只能尽力宽慰。
沈无咎默然不语,替她斟了一杯酒。
桑雁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问道:“这是上次喝的那个?”
“嗯,难得白无涯大方。”
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小酌着。
白无涯旁观了片刻,转头对书墨道:“书墨啊,我有些醉了,不如你送我回去吧?”
“可是……”书墨面露犹豫之色。
“你家大少爷已经很命苦了,就让他跟二少夫人单独待一会儿吧。你家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?放心得很。”白无涯语气笃定。
书墨心中叫苦:不行,他不能走!大少爷若是借着酒劲做出什么禽兽之事,他身为贴身小厮难辞其咎!
可这话关乎大少爷的清誉,他万万不能说出口。
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白无涯硬拽着出了门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书墨被白无涯半推半拽地弄出了屋子,白神医真是好大的力气,他居然挣脱不开。
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将屋外的夜色与微凉的风一并隔绝。
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交叠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