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雁雪当下了然。
沈无咎对书墨使了个眼色,书墨立刻心领神会,带着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顺手将门带上。
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桑雁雪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沈无咎便已经大步走了过来。
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,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,像是积攒了大半个月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倾泻。
他的唇瓣滚烫,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桑雁雪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。
沈无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。
他的吻从唇角辗转到唇心,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
桑雁雪被他亲得头晕目眩,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。
沈无咎放开了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雁雁,我想你了。”
“其实我也挺想你的。”说这话的时候桑雁雪睫毛颤动,长长的羽睫簌簌扑闪,像振翅的蝶。
她睁着澄澈水润的眼眸凝望着眼前的男人。
四目相对,情愫翻涌。
沈无咎再度覆了上去。
桑雁雪环住他的脖颈,身跨坐在他腿上,细细回应着他的深吻。
二人将这大半个月的牵挂,融进缱绻的深吻里。
桑溪若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这个该死的茶楼,隐蔽性搞得还挺好!
她坐在隔壁,竟是什么都看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