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干坐在那里,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,让她如坐针毡。
大概过了一刻钟,隔壁包厢的门终于再次被推开。
桑溪若立刻端起茶盏,假装低头饮茶,眼角的余光却在注意隔壁。
只见桑雁雪率先走了出来。
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正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,连耳根都透着粉色,眼神还有些飘忽,像是刚被什么滋润过一般。
紧随其后的,是沈无咎。
桑溪若的目光落在沈无咎身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
那个向来冷面冷心的男人,此刻唇角竟罕见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,眉眼间的冰雪仿佛被春水融化,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温柔。
桑溪若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,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,自然知道这种眉目含春、眼角眉梢都透着春意的女人,是经历了什么。
他们……竟然当着她的面,在这茶楼的隔壁包厢里幽会了?!
又是桑雁雪,她捏紧了手中的茶盏,气的不得了。
不行,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,沈无咎在桑雁雪身边安排了那么多人保护她,她要想办法把桑雁雪给解决了,不然她的事无法成功。
夜色深沉,长公主府的内室里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。
长公主正陷入沉睡,呼吸绵长。
忽然一阵冷风拂过,带着浓厚的杀气让她从睡梦中惊醒。
她猛地睁开眼,瞳孔骤然紧缩——
一个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站在她的床榻前,宛如从幽冥中踏出的鬼魅。
长公主的心脏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。
她本能地想要张口呼救,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黑衣人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,手腕一翻,一封薄薄的信笺便如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锦被上。
紧接着那黑影身形一闪,竟直接破窗而出,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