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有问题?”苏缨问。
秦雪兰缓缓摇头:“的确是防疫的药,而且是……上品,现下的北良,便是拿银子也买不到。”
她抬眼看向苏缨,见其一头雾水,心念一转,讥笑了声:“药没问题,是他心怀不轨。”
苏缨浑然不解,秦雪兰恨铁不成钢地嗔了她一眼,吊着嗓子道:
“你还不明白?张家小子看上你了,对你献殷勤呢!我说那混小子怎会这般好心……”
“张麒?对我……”苏缨只震惊了短短一瞬,坚定摇头,“不可能,他昨晚还险些对三郎下杀手。”
秦雪兰想起裴三郎那满身淤青,往屋里瞧了眼,压着声儿道:“又挨揍了?没多大事儿吧?要不跟我去铺子里再拿两瓶药油?”
“不用,皮外伤。”
“唔……”
秦雪兰松了口气:“你近来别出门了,家里吃食都不缺吧?”
“嗯。”苏缨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