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有个弟弟,前日夜里睡下后便陷入昏迷,至今已逾两日。这两日,民女试着喂他汤药,尽数流了出来。也试过用花椒水为他擦拭身子,冰凉的皮肤会微微回暖,沉缓的脉象也稍有加快,可半个时辰后,便又会恢复原状。”
喻嘉言思忖片刻:“两日水米未进,脉案可有变化?”
“一如昨日,毫无异样。”苏缨道,“除此之外,他这两日全无排泄,身上盖着两床厚被,也发不出一丝汗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皆是一怔。
喻嘉言当即召来守帐的官兵,证实了苏缨的说法。
昨夜送来的昏迷疫民,至今全都未曾排泄。
喻嘉言沉着眉眼,低声自语:“昏睡不醒,不饮不食,亦无排泄,脉象却异常平稳……这般说来,竟像是……”
“冬眠。”
苏缨平静地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