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缨看着他,好气又好笑:“你想当璞玉继父?”
裴修眸光坚定:“我会将璞玉视如己出,绝不薄待半分。”
“好。”
全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般干脆,裴修骤然一怔。
喜色尚未爬上眼梢,又听她语气淡淡地补上后半句:
“晚些时候邢大娘来接璞玉,你自己同她说,打算撬了她儿子墙角,抢了她的儿媳,还要把她的宝贝孙女留在身边,视如己出地照养。”
“......”
话音入耳,裴修脑子轰然一空。
他薄唇微张,极缓地眨了眨眼睛。
又眨了眨眼睛。
自语般低声讷讷道:“......邢大娘的儿子儿媳?”
旋即,巨大的狂喜从心底涌了上来,心口却在下一瞬传来尖锐的绞痛。
熟悉的窒息感传来,他呼吸蓦地一滞。
见他面色陡然变得惨白,唇色也渐渐发绀,苏缨顿觉不妙。
“药呢?”
她下意识探进他的衣襟,却猝不及防摸到一片温热的胸膛。
第一个念头竟然是——
......手感还挺好。
裴修身子微微一颤,猛地攥住苏缨的手腕,不让她收回去。
因着疼痛,他的嗓音哑得厉害:“苏缨......你轻薄了我,就要对我......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