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缨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,“命都快没了,还有闲心想有的没的。”
“药呢?”她问。
裴修无力摇头:“我已经服过两倍量了。”
“......”
苏缨看着他血色尽褪的脸,默了半晌,道:“裴修,你跟我是不是八字不合?”
“......”
“你说自己五年没犯过心疾,刚遇到我就......”
“不是的!”
裴修身形不稳,顺势靠在苏缨的肩上,蹙着眉心,难耐地小声道:
“合的,苏缨......这世间也不会有人比我与你更合了。”
炙热的呼吸扑在颈间,苏缨心底一阵发栗,仰头往后让了让:“胡言,你又不知道......”
裴修得寸进尺地将头埋得更深了些,温软的唇瓣虚虚蹭过她的颈侧:“我知道的......”
他有些倔强地哑声重复: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听着他明显有气无力的声音,苏缨终究没再多说什么,只由他这样抱着自己。
周遭一静,苏缨的五感便在昏暗中愈发敏锐。
萦绕鼻息的浅香,近在耳畔的喘息,微微发烫的肌肤,不同于少年时的坚实臂膀......
难言的麻痒从各个地方升起,汇聚在心口,使她呼吸不畅,意识也有些昏沉不清。
心疾应当是不会传染的,她恍惚地想。
“苏缨。”他哑声唤她。
“......”
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