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修……”她无奈道,“你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屈才了。”
这般九曲回肠,实在非常人所能及。
坊间话本行当少了他,真是一大损失。
“五年了,你当人人都同你一样,非要跟我纠缠不休?”苏缨耐着性子道,“明舟就是来蜀地查赋税,顺路看望一眼故友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顺路?”
裴修带些恼意的小声道,“我尚未收到他入蜀的消息,他人已经到了上泉,何来顺路一说?更何况,整个豫州每年那点赋税,连京郊一个庄子都比不上,又哪里值得钦差头一站赶来这儿?”
“明舟办差事有他自己的考量,不许为些莫须有的东西缠人,我困了。”
说罢,她原打算直接睡去,又担心这人胡思乱想一整夜,回头又闹着心口疼。
不嫌热地将他的脑袋按上自己肩头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瓮声瓮气道:“别扇了,睡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虽是应下了,手中的动作却没停。
等到耳畔的呼吸渐浅,裴修将头埋深了些,微哑的嗓音放得极轻:
“只有我……不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