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你了。”
说罢,微微启唇。
苏缨迟疑着,没动。
几番权衡,最终抬手推开他,下了柜台,打算去敞开木排门。
刚走出两步,便被裴修从后握住手腕,拉回怀里。
他声音低哑绵软:“我可以先服药。”
苏缨再次推开了他:“是药三分毒,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吃。”
打开门,炙热的日头照了进来,满屋缱绻瞬间消散无踪。
苏缨坐回柜台后翻看医书,裴修紧随而来,一脸幽怨地看着她。
他气息尚未完全平复,她面上已然寻不出半分异样,仿佛那番温存未曾留下丝毫痕迹。
“苏缨……”裴修嗓音闷闷的,“我方才没将你亲舒服么?”
听得多了,苏缨心中已经毫无波澜,淡淡道:“还行。”
“……”
裴修一噎。
……还行?
那便是不合她心意了?
难怪苏缨不常与他亲近……
裴修蹙了蹙眉,若是寻常事,尚有典籍可查、旁人可问,总能学习一二。
独独这件事……除了勤加练习,大抵也没有其他法子了。
可是苏缨都不愿与他亲近,如何能练习?
心念一转,他忽然惦记上了苏缨放在床底的半箱话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