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停。”她气息不稳,“等一下。”
裴修依言停下,睁开有些失神的眸子,垂目看着异常红润丰盈的唇瓣。
埋首,抵上她的肩头,竭力平息胸腔里剧烈的心跳,口中难耐地催促:
“好了么?”
苏缨没理会他,指尖仍搭在他的脉上。
“苏缨……”
等待中,他拿唇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后,感受到光洁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,低低一笑。
“笑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心中欢喜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待我是不同的。”他语气不掩得意,“与所有人都不同。”
当然,也为明舟的离开欢喜,甚至恨不得为他破碎的心举杯庆贺。
这句话,他自然无法说出来。
苏缨默然。
早在安置营的那日清晨,心无挂碍地接受了裴修那一吻时,她便已经发觉了。
自己待裴修是不同的。
这份不同在于,无论他做出任何事,都不会令她心生反感。
她容得下他的缠人爱哭,容得下他不时古怪的言语,亦容得下他身为定安王的那一面。
纵使平日里也偶有嫌他烦的时候,心底却从未生出过半分厌弃。
指腹下的跳动比方才缓了不少,苏缨低声道:“好了。”
裴修支起头,并未像前两次那样急不可耐地吻住她,只轻轻蹭着她的唇角,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