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缨:“……”
她果然不懂裴修的心思。
“是谁?”他问。
“什么?”
“那个人……是谁?”
苏缨有些无奈,斜睨他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杀了他,以绝后患。
这句话自然不能说出来。
裴修喉间紧涩: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是一时兴起,还是真的存有情义……”
若当真有情谊在,就不能对那人下手。
他不能做让苏缨会恨他的事。
“自然是有情义在。”苏缨语调微凉,“我是大夫,倘若不想要这个孩子,何至于让她在我肚子里长到四个月。”
“……四个月。”
裴修愣了愣,“四个月?”
苏缨严谨道:“准确来讲,还不满……”
话未说完,裴修长长吸进一口气,颤声讷讷道:
“我要疯了……”
她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苏缨,你又作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方才甚至在想,待孩子长大,用什么说辞解释为何与我长得不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