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朱十八擦了擦嘴,拍了拍旁边那个还在啃桂花糕的学生的肩膀:“吃完了去教室,今天我给你们讲谐振电路,别迟到。”
那学生使劲点头,把最后一块糕塞进嘴里。
教室里,方孝孺和解缙已经把黑板擦好了。
老张、老李、老赵坐在后排,面前摊着笔记本,表情严肃得像上战场。
格致院的学生们坐在前排,有人已经在翻昨天的笔记了,有人在小声讨论,有人闭着眼默背。
朱十八走上讲台,拿起炭笔,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秋千。
“今天咱们讲谐振。”他指着那个秋千,“你们小时候都荡过秋千吧?”
台下一片点头。
“秋千能荡起来,是因为你推的节奏对了。你每推一下,秋千就高一点。推的节奏不对,秋千就荡不起来,甚至会乱晃。”
朱十八在秋千旁边画了一个电路图,线圈、电容、天线,连在一起,
“电路也一样。发射的频率和接收的频率对上了,信号就强,像秋千越荡越高。对不上,信号就弱,甚至收不到,这就叫谐振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台下:“听懂了吗?”
前排的学生们齐刷刷点头。
解缙站起来,问了一个关于频率计算的问题,朱十八在黑板上推导了一遍,他看的连连点头。
方孝孺也问了几个问题,朱十八一一解答。
后排的老张皱着眉,手里的铅笔在纸上画了一个秋千,又画了一个电路图,秋千和电路图之间画了个等于号,又在等于号上画了个问号。
老李的笔记本上只有四个字:“谐振=秋千。”
老赵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秋千,秋千下面写着“电”,旁边画了个箭头,指向一个线圈,线圈旁边写着“磁”,箭头下面又写了一个字……“晕”。
朱十八看见老赵的笔记,差点没绷住。
这个老赵,硬生生给自己画晕了……
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