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表现,别太装了。”
出了门,林鸢不禁提醒道。
周元挑眉:“我是那种装的人?”
“是。”
周元:“……”
跟着林鸢来到一处书房,县令朱雄风正在喝茶。
“草民周元,见过朱大人。”
朱雄风不急不缓的放下茶杯,上下打量着周元。
他怎么看,周元都不像是能断案的人。
“林鸢与我说了你关于洪家一案的推断,听那意思,你知道凶手是谁?”
“有了大概猜测。”
朱雄风眼睛一亮,“速速说来。”
“县令大人莫急,我随意点个名字,也是空口无凭,倒不如我从头与县令大人捋一遍?”
“可。”
前半段,实则就是周元在来的路上与林鸢说的那些。
是熟人作案,且砸断洪浮生的腿,是在泄愤。
到这里,周元的推断都无可厚非,朱雄风也认可。
“所谓熟人,我更愿意相信贼人就是洪家之人。若是洪家外的人,都闯入洪家,都已经摸到了洪浮生床头,真要是泄愤,何止是砸断腿?”
朱雄风沉吟:“这并非绝对,并不是谁都有胆量痛下杀手的。”
周元点头:“是,可此处有一个细节。当时洪浮生是被贼人在屋中翻找的动静惊醒后,才被砸断了腿,贼人若当真奔着泄愤去,何必非要等到洪浮生惊醒?”
林鸢皱眉:“你如果这样说,岂不是和你之前的推断相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