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且当是赵璎珞“恨嫁”,忙不迭出门子。
听着众人应答得干脆爽快,段晓棠暂且放下心事,示意各就各位。
正要转身安排其余事宜,她脚步忽然一顿,目光落向人群里一名陌生男子。
今日前来赴宴的宾客大多拖家带口,各家子弟眷属,段晓棠未必全都认得。
可眼前这名二十许岁的青年,她越看越觉得面熟。
段晓棠径直走上前去,开门见山问道:“我们从前,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耿鸿脸上掠过一丝窘迫,拱手勉强笑道:“段大将军说笑,我二人怎么会见过呢!”
段晓棠恍然记起:“你是和长林共事的同僚。”
从长安吏部到三州,再从三州回归长安,一路风风雨雨,携手共进。
论关系,耿鸿是实打实属于杜乔的亲友,和离园八竿子打不着。
按理,他本该随迎亲队伍一同前来,而非先行踏入离园。
此人来意,恐怕并不“单纯”。
耿鸿强作从容:“听闻贵园景致精巧别致,在下特地过来观赏一番。”
寻常时日,他哪里有机会,这般坦然踏入一位大将军的私宅。
段晓棠目光淡淡,出言警示:“观赏无妨,旁的心思,莫要有。”
耿鸿连忙连连点头:“在下明白,明白!”
话音未落,戚兰娘提着裙裾哒哒快步跑来传信:“礼帐那边全都预备妥当了!”
于广富早已派人登上园内望楼,举着望远镜远眺,片刻后折返回报:“迎亲队伍出现在巷口!”
段晓棠扬声下令:“各就各位。”
秦本柔是本次大婚的媒人,只能跟随迎亲队伍前来。
王宝琼身怀有孕不便操劳,段晓棠特意邀靳梅英出任女傧之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