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冰凉的指尖离开,那落在发热脸颊上的短暂舒适感也随之消散。
可能是太久没有领教过柳絮的厉害,程今微有些掉以轻心,没想到这次有点严重。
医生来得很快。
程今微坐在梁宗延家里客厅沙发,乖乖仰着脸让医生检查,不抓也不挠。
脑袋里却有点不受控制,反复回荡着“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,红脸的关公战长沙。”
好洗脑。
医生做完检查,准备给她打过敏针。
程今微看着尖锐针头,本能有点生理恐惧地发怵。
旁边传来不太正经地发问:“怕不怕,要不要给你咬点东西。”
她感觉自己被嘲讽了。
扎针推药痛感的只有一两秒。
医生拔出针头:“后续观察要是没有发痒红肿加重的情况,就没什么大碍。”
又将医用冰敷袋给她,“不舒服的话按着缓缓。”
接过冰袋,程今微感觉自己或许是脑子也被袭击了神智不清,竟然鬼使神差地,往梁宗延的修长分明的指节看了眼。
结果一抬眼,被逮个正着。
梁宗延眉梢微抬,幽深眼眸意味不明:“看什么呢。”
程今微还没来得及找借口,便听见男人淡道。
“想咬刚刚怎么不说。”
??
她忍着耳热:“你误会了,我在看茶几,你家茶几挺好看的。”
他点点头,“是吗,我还以为你在看我的手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