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义正严辞指责他,门铃忽然在这时响起。
梁宗延抬抬下巴:“去开门,小弹簧。”
程今微捞过抱枕,紧紧抱怀里,完全防备的姿态,像个小刺猬,“你怎么不去。”
男人漫不经心垂眸往下扫过一眼,虚心请教地问她,“小程老师,我这样怎么去?”
程今微没刹住车,本能跟上他视线。
顿时,整个人像丢进了油锅里。
翻炒煎炸。
这这这还是人类吗。
程今微难以置信,慌张错开,被吓得更加坚定自己跑路的心。
梁宗延倒是十分无所谓,长腿懒散敞着,大大方方任她打量,朝她抬手:“抱枕给我。”
她闻言根本不敢靠近,脚步缓缓挪向可视门铃的位置,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冷静。
“你旁边不就有一个。”
梁宗延理所当然:“要你抱过的。”
“……”要求真多,程今微把抱枕用力往他身上一扔,转身快步去开门。
外面按门铃的是工作人员。
接下来的时间,程今微一脸懵地站在那,看着他们将几个硕大纸箱陆续搬进来,拆解组装,仔细地安好灯带和造景。
全套仓鼠被一个个摆在上面,错落有致,憨态可掬。
她气急败坏望向沙发上的男人。
梁宗延笑:“不可爱吗?”
盲盒当然是可爱的,但程今微总感觉他在嘲笑自己,质问。
“你买这么多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