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梁宗延缓慢地,极轻地挑了下眉。
在短暂的空隙间,程今微嗅出点意味不明的微妙,感觉自己是不是不该说这句话。
下一秒,便听见他慢悠悠道。
“这就想管我的钱了。”
程今微被吓了一跳,他怎么理解的,忙开口解释,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谁敢管他的钱。
靠在椅背,梁宗延神色闲散:“可以管。”
晚上和室友聚餐完出来时,程今微脑海里还莫名闪过这句。
心跳莫名漏一拍,晃了晃脑袋清空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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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薰的味道,淡而绵长。
程今微抵达会所,从电梯出来踏进包厢,梁宗延已经坐在那里。
他依旧穿着在家里时那件简单衬衫,松开几粒扣子,露出一截冷白锁骨,袖口随意挽着。
而衬衫上面还残留她挣扎出的几道褶皱。
江逸尘正不可思议地问他:“你破产了?”
梁宗延修长骨感指尖捏着根棒棒糖,线条干净利落,搭在扶手垂着,“我看你是想破产。”
江逸尘轻咳,“没破产你怎么把咸菜穿身上,上次林岳说你裤腿沾灰我还不信。”
程今微拿饮料的手差点没端稳。
他那天到底穿着招摇过市了多久。
以及,几道褶皱而已,咸菜是不是有点太夸张。
林岳抬手拍拍他肩膀,也不知道是仗义还是幸灾乐祸,“落魄了就跟兄弟们讲,别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