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绝活要比寻常手艺狠了太多,老孙把雨伞收起来,应铁嘴感觉自己的骨架也被收起来了,不能动也不能喊。
几个手下人上前,毒打了应铁嘴一顿,把他扔到了雨绢河里。
应铁嘴从河里泡了好一会儿,这阴绝活才算过了劲儿。
身子能动了,应铁嘴爬了起来,从暗袋里又拿了一副快板,还想找孙敬宗拼命,有人把他拽到了岸边,劝了一句:「应师傅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」
应铁嘴一看,是管家老云。
老云把应铁嘴带到一座小宅院里,给他拿了件乾衣裳:「先把衣裳换上吧。」
应铁嘴把衣裳推到了一边:「云爷,不用你可怜我,说句不客气的,我挺可怜你的,赵堂主待你不薄啊,他被人这麽糟蹋,你连句话都不敢说?」
老云叹了口气:「我嘴笨,话就不说了,我准备做点事儿。」
应铁嘴一愣:「什麽事儿?」
「这事儿就先不告诉你了,应师傅,您换件衣裳,赶紧回家吧。」
「我不回家,我还去庙门口,我看他能把我怎地?」
老云摇头道:「不能去,也不该去,犯不上的。」
孙敬宗还在庙门口赶人,不光把卖艺的赶走了,其他做生意的也没放过。
卖花生的摊子被掀了,炒栗子的炉子被砸了。
秦元宝红着眼睛在旁边看着,左手攥着白薯,右手攥着炉钩子,准备上去拼命。
她来这儿不是做生意的,她来这儿是为了找韩悦宣报仇。
孙敬宗带着人朝着秦元宝来了,一个中年女子,穿着粗布棉袄,挡在了秦元宝前边:「几位爷,我闺女这炉子太沉,挪不动,你们多等一会。」
「这是你闺女?」孙敬宗看了看秦元宝,觉得眼熟,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。
但他知道这中年女子是谁,这女子绰号三里香,是烤白薯这行的堂主,妙局行家的手艺,这人不好招惹。
「你让她赶紧把摊子撤了,以後不要再来了!」老孙不想和三里香交手,就把秦元宝给放了。
秦元宝还想往上冲,三里香咬着牙骂道:「贱蹄子,讨打是吧,跟我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