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要是能吃饭了,黄招财和严鼎九肯定会觉得张来福已经痊癒了,肯定会觉得这事情没什麽大不了的!
这是换行门!这麽重要的事情,哪能这麽不痛不痒的过去了?我是怎麽照顾他们的?必须得让他们重视起来!
可要是硬耗着不吃饭,张来福有点扛不住。
真是奇怪了,他们升一回层次,升得惊天动地,我这是另入了一次行门,怎麽一点动静都没有?
「要不咱们先吃饭吧。」张来福下床了。
严鼎九觉得很奇怪:「招财兄,来福兄是不是吃了一颗手艺灵?」
黄招财点点头。
一个院子里住了这麽久,对於张来福的行门,严鼎九也有一些了解,他知道张来福已经有两个行门了,这是这第三个行门。
「都说换行门九死一生,来福兄怎麽一点事情都没有?」
「不能掉以轻心呐,」黄招财觉得事情没这麽简单,「今晚还得好好照看着「」
。
「那是肯定的,得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呀。」
到了晚上十一点,张来福有些困倦。
吃完手艺灵,确实会犯困,这一觉来得晚了一些,但也非常重要,必须要记住梦里的每一个细节,这关系着以後能不能顺利找到行门。
入睡之前,张来福先把灯笼和油纸伞摆在床边,把常珊穿在身上,把油灯和铁盘子放在桌上,把洋伞也挂在了床头。
该准备的都准备好,张来福抱着闹钟看着灯笼:「媳妇,别怪我,你家爷们想做个有出息的人,必须得走这一步。」
灯笼摇晃着身子,语气中带着独有的疼爱:「爷们,我什麽时候怪过你?我说我想烧死那群贱蹄子,那都是气话,你当我真下得去手啊?」
张来福低头看了看闹钟,他记得自己好像没上发条。
可既然没上发条,就不会有两点,没有两点,灯笼为什麽能跟他说这麽多话?
「福郎,那黄脸婆不生气,我可没说我不生气,我现在心里堵得慌,你快点哄哄我。」油纸伞突然开口了。
张来福问纸伞:「你怎麽知道灯笼不生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