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来福点点头:「要不说同袍情谊深呀,我觉得你船上的火炮不错。」
吴大才咬咬牙:「行,我送你两门。」
张来福又道:「我觉得你们的水雷也挺好。」
「行!」吴大才也答应了,「我给你两条。」
柳绮云看了看火炮的个头:「那麽大一头牛,咱们不好往回拿,要不这样吧,吴标统,你把船借我们用用,我们把火炮运回去。」
吴大才怒道:「张来福,别得寸进尺!」
庄玄瑞一皱眉:「你这人说话就是太冲,都朋友之间,你总说这些难听的,我觉得不咋好!」柳绮云也在旁边劝:「咱们好好谈生意,不要伤了和气。」
张来福一看吴大才不想给,他也不勉强,他拿起琵琶:「我说话好听,我唱得比说得还好听,我也是新学,在这献拙了,诸位凑合着听。
我有一段情呀,唱与同袍听,风雨并肩心呀麽心相印呀,刀光剑影共前行呀,肝胆彼此两相照,生死不离分!
同袍手足亲呀,一诺重千金,患难与共不负少年心呀,纵有千难与万险呀,携手并肩,豪气贯青云呀…」
三个人在灯光之下听着曲儿,汗水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十分钟过後,船上军士划着名几艘小船走了。
这个局面太复杂,不是他们能处理的。
标统、二标统还有参谋都说了,先让他们下船,那他们就听从军令了。
剩下吴大才、凌俊德、蔡和伟三个人,张来福把他们三个身上能留下的东西都留下了。
张来福冲着三人抱了抱拳:「多谢三位过来道喜,这艘船也是兄弟们的一片心意,我就收下了。」吴大才还礼道:「张标统不要客气,看在同袍手足的份上,你能给留个裤衩不?」
张来福答应了,他是个重情义的人,给他们三人一人留了条裤衩。
这三人水性不错,穿着裤衩跳到河里游走了。
庄玄瑞长出了一口气,冲着张来福竖起了大拇指:「来福,跟你一块整事,我心里是真痛快。」张来福笑道:「我也觉得痛快,咱以後没事就整点!」
庄玄瑞看了看张来福的铁丝灯笼:「我跟你说,我最想整这个,你这玩意整得也太好了,我就想整个灯笼玩,就一直整不好。」
张来福笑道:「这有啥难的,我教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