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棠坐在桌子旁边,正吃酱焗鸡:「来福,别白费力气了,铁面魔的魂魄受了重伤,已经跑了。」
张来福坐在陆小棠身边,就看着陆小棠吃鸡:「师父,我花钱雇你来的,你多少得上点心吧?明知道他跑了,你还不去追?」
陆小棠看向了张来福:「你花钱雇我做什麽的?做刺客吗?刺客和护卫是一回事吗?
我和铁面魔王有仇,你以为我不想把他铲除乾净?你知道他带了多少人来澄州郡?
你当初也收到了消息,他招募了两百多人,而今在他手上的,只怕五百人都不止。
这可不是五百个寻常人,这是五百个魔头,这五百个魔头当中有多少人在附近接应,稍不留神他们就能要了你的命。」
张来福站在酒楼门口往远处张望:「没弄死老舵子,我总觉得有块心病。」
陆小棠吃了个鸡腿:「放心吧,铁面魔伤成这样,需要不少时间才能复原,他一时半刻不会对你下手。
至於以後他复原之後会不会来找你,这个谁也说不准,从你当上督军那天起,想杀你的人就少不了,也不差他这一个。
督军没这麽好做,当初他做督军的时候,也挺难的。」
张来福闻言,喝了杯酒,叹了口气。
陆小棠喝了一杯酒,也轻轻叹了一声。
酒楼里的三百多人,跟着一起叹了一声。
张来福走到了武庆志身边,拿着伞骨戳了几下,把武庆志的手艺精戳出来了。
这种手艺精,张来福是真没见过,绿油油,黏兮兮,半个掌心大小,却又看不出任何形状的团子。
这东西说好听点像团果冻,说难听点像团鼻涕。
张来福拿着手艺精,问陆小棠:「师父,你认识这东西吗?」
陆小棠瞪了张来福一眼:「我吃饭呢,你看不见啊?你拿这麽恶心的东西放我这来做什麽?」
张来福赶紧把这黏团子收了。
一想起那东西的模样,陆小棠觉得海参都不香了,她又喝了杯酒,跟张来福解释了一下:「有些成了煞的人,是不想成煞反成煞,有些成了煞的人,是一心成煞则成煞,这两种人不一样,你明白吗?」
张来福还真不太明白:「咱这时候就别说戏文了,有话直说不行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