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富贵冲着晋彪背影呸了一声,叫骂道:“你就这么感谢我啊,当你是指挥使呢?还干得好!我要是干不好,你们这会早躺尸了,连句谢谢都不说。”
兵士们边往前冲,边听着米富贵冲晋彪背影说风凉话,不过转眼间便没有人再管米富贵,只要是自己人便没问题。
肖华飞在山顶时就对他们说过,这次杀敌赏双倍,这时不去前面捡钱,还等什么,谁有空听米大人跳脚吐槽。
过河的两队黑衣人经溃不成军,开始四散而逃,可因为身体中毒无法跑快,跑不上几步又开始拉稀,只能眼睁睁被云铺卫兵士追上去补刀。
骑在马上的首领,心知大事不妙,想要提马向着肖华飞那边冲杀,他相信借着骑马的优势,要是能把肖华飞弄死,目前还有翻盘的可能。
可是他刚一提缰绳,战马前蹄腾空,将他甩下马去。战马随之发出悲鸣一声,马口中吐起白沫,向后倒地不起,瞪着大眼睛开始四蹄乱蹬,却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黑衣首领猛然醒悟,刚才有一个猥琐的手下给战马喂过精料,想是那人给他的战马下了毒,千算万算,还是大意了。
其余那些战马也好不到哪去,有的在拉稀,有的在原地打转,有的干脆已经停止呼吸。
刚才生火做饭时,这些黑衣人奔波一整夜,身上早已疲惫不堪,面对做饭,喂马这样的事无不厌烦。
哪知有人挺身而出,主动承担这些恼人的工作,谁都能使唤他干活,自然很多事就落到那个人头上,煮粥又喂马,全有这人猥琐的身影。
刚才他们欺负一个唯唯诺诺的黑衣人时有多舒爽,现在就有多凄惨。
眼看着河沟对面那些黑衣人溃散殆尽,肖华飞开始带人往河对面冲杀。
黑衣首领不再犹豫,瞧准一匹只是有些拉稀的战马,二话不说将上面的黑衣人拉下马来,自己骑上战马往南跑去,京城他不能再回去,现在能做的唯有逃命。
见首领逃跑,剩下的黑人衣开始四散逃命,借着肖华飞还离他们有一定距离,几个中毒不深的黑衣人,消失在荒野中的草丛里。
黑衣首领刚上马南逃,一匹战马便从山脚树林跃出,邹通骑在马上不管旁人,尾随着首领逃离的方向追踪而去。
肖华飞连忙冲着邹通大喊,叫他留活下活口,可邹通骑马跑得太快,肖华飞没有看到邹通的反应,不知对方是否听清。
肖华飞转身向其他人下令,不许再乱杀人,至少得留下几个活口问口供。
一夜间肖华飞这边折损过百人,这事不能没个说法,背后的主使一定要付出代价。
一面倒的战斗,持续的时间不长,半个时辰以后,肖华飞命人开始带人打扫战场,米富贵跟在肖华飞身边,讲述着自己的英雄事迹。
“属下身上的药还是带少了,给人吃就不够给马吃,没办法只能先仅着给人下药,反正属下是算着时间呢,药效不会早发一分,也不会晚发一分,这就是属下的看家本事。”
肖华飞明白这次全靠米富贵在敌后的潜伏立功,帮助大家脱离危局,对米富贵毫不吝啬赞美之辞,表示回京后会对米富贵重重奖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