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裁判官止住了脚步,惊愕地看着远处的石头建筑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?”
这种独特的造型,只要曾经看过一眼,都必然会在记忆中刻下深刻印象。
作为一名异端裁判官,无论白桦再怎么虔诚,都必须学习一些异端知识,以追查那些最可憎的黑暗。
对她而言,除却那些怪物之外,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真正意义上的亵渎之物。
好友生死不明,加之目睹异端造物导致的怒火,如此种种让这位年轻的裁判官身躯颤抖起来,咬牙过紧让她耳中传出一阵滋滋响。
当白桦正要冲入其中施以惩戒时,远处传来的一阵骚动暂且阻止了她的脚步。
两道人影当着她的面潜入了那亵渎造物之内,尽管相隔甚远,加之夜色朦胧,但白桦还是认出了其中一个修长纤细的身影。
骚动迅速熄灭,躁动的面具人们如疯了一般冲入建筑之中。
白桦心神一凛,拎着枪也一并冲入房内。
……
南希身上自然没有佩戴什么刀具,但她仍旧在抓紧时机试图为他们松开捆缚,只是到目前为止,尚无一次成功。
梅看着女孩的举动,随口问了一句:“他们这样像是染疫了,你不怕吗?”
“我早就染过一次了。”她闷声说着,仍在费力地撕扯着眼前捆缚人们的藤蔓。
他们有可能也不是第一次染疫。
梅在心中默默想着,最终决定还是不做提醒。
就靠这里的密封程度,要染疫怕是在刚刚探头时就重新染上了,这时候再说什么防护有点晚了。
女巫环顾四周。果不其然,并未发现白桦踪迹,反而看清了一些刚刚因为距离过远而未曾发现的细节。
远离通道的另一侧,靠近墙面之处,堆砌着大量尸骨。
这些尸骨早已腐烂发黑,地下都是一种恶臭的粘液,看得人一阵反胃。
除此之外,唯一特殊之处就只有天花板上那个不断扭曲变形的图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