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图案在梅的视角里虽然一直在变形,但她本能地感觉这东西与众人手上那个烙印是同一个东西。
如果这上面确实蕴含着某种力量,自己要如何获取它?
把图案凿下来吞掉碎石头?
怎么可能。
强烈的眩晕感下,梅的脑子里闪过各种不切实际的错乱想法。纵使如此,她的双眼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。
恍惚间,不知过去多久,她突然感觉周围一片寂静,世界除却眼前图案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了。耳边开始响起奇怪的窃窃私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和自己说话。
那嘈杂且意义不明的声音越来越大,直至什么东西揽住了自己的腰肢,才把自己从恍惚之间拉回了现实。
“外来的,你*脏话*聋了吗?!”她叫骂着,拉着梅就往外走跑,“我*脏话*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救你!”
清醒的瞬间,女巫只觉得自己的头疼得要死,就像是要炸开一样。双眼一股肿胀感,只觉得非常烫,很想用冰敷一下。
然而此时没有任何机会给她缓解疼痛,被女孩强行拖着往前的少女看向了身后,想知道是什么让女孩如此惊恐。
随后,女巫看见那些早已死去的溃烂尸身缓慢坐了起来,恶臭的黑色粘液如有灵智般顺着骨架逆流而上迅速布满整个身躯。
这些粘液很快凝固成固体,如同一件件皮质衣物覆盖住全身。那些或是腐烂或是白骨的面部之上,粘液逐渐向前凸起,逐渐变成鸟嘴状。
他们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朝着梅走了过来。
也许是因为形成的过于匆忙,有些面具人尚未完全成型就强行起身,在行进途中不断掉落肢体。
不成人形的溃烂之物堵住了大门,将去路拦住。
“呕——!”
女孩再也忍受不住这恶心的景象,已经几近崩溃,扶着圆台就跪倒在地,发出了极其不妙的动静。
逃不出去了。
她抬起头,双目空洞无神地看向少女,只是哀叹一切都结束了。
雀斑女孩的视线扫过那些哀嚎溃烂的人群,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其中一员。
她的目光看向那坚硬的墙面,不知道被这些家伙折磨和撞墙而死哪个更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