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靳川则是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缩,明显意外。
他没料到南音不仅猜到了他的身份,还比他更直接、更爽快!
都不等他道明来意,就给他直接来那么一句。
卡顿的弹幕忽然就滚动起来——
【啊啊啊啊!是贺大佬!贺大佬年轻时也太帅了吧,气质绝了!这身军装穿得简直让人腿软!】
【卧槽!她不是天天追着顾技术员跑吗?怎么转头就要和贺大佬领证?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!】
【这花瓶转性了?】
【她明明应该极尽羞辱贺大佬,闹着退掉两家的娃娃亲……】
南音心中微讶。
“大佬?”
说的是眼前这男人日后的成就吧?
想来便是了。
只是,这跟她主动提议领证,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沉默良久,贺靳川才缓缓开口,嗓音低沉如大提琴,带着几分磁性,穿透了凝固的空气:“明早九点,民政科门口。”
“好,我准时到。”
南音利落应声,随即神色一敛,语气郑重:“贺同志,有件事我得先挑明,免得你日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澄澈坦荡:“实不相瞒,我如今在厂里名声不好。之前一时糊涂,追过厂里的一位同志,为此闹出不少笑话。
但在昨天已经彻底了结,往后绝不会再有瓜葛。
另外,大家都在传我是“花架子”。你若是觉得我这个人不堪,权当我前面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这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,没有半分扭捏与遮掩。
而贺靳川的表情完全不见异常,但他却不曾想到她会如此坦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