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追求一个人并无过错,即便她不顾对方意愿长期追逐,也只能说是被家里护得太好,不知有些事做起来要有个度。
又或者说,这姑娘先前的行为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,是场闹剧罢了!
他又怎会介意?甚至放在心上?
况且,他向来不是人云亦云之辈。
对于人与事,他更笃信自己的眼睛和内心所感,而非那些道听途说的流言蜚语。
主观的臆断,从来不是他的行事准则。
思绪辗转到这,贺靳川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的嗓音依旧低沉,却像被温过的酒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:“明早九点,我会准时出现。”
此刻,轮到南音半晌没出声。
就这?
他就没其他要说的吗?
真得一点都不介意?
南音心里画满问号,终还是没忍住,脱口问:“贺同志,你不介意吗?”
“我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贺靳川的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他定定地注视着她,深邃的黑眸中仿佛有旋涡,须臾后,染上些许意味不明,再度开口时,语气透着些许玩味:“难不成,是苏同志想要反悔与我领证?”
“当然没有!”
南音不假思索地摇头,神色认真:“我只是确认下,毕竟婚姻不是儿戏,慎重点,于你我双方都好。”
一旁的章国安静静地听着,心里却不怎么平静。
现在的年轻人办事效率真高!
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开口就谈婚论嫁,还定在了第二天领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