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去了那地方?”
“那是拿命换钱的地方!”
“那地方连青枭帮的人都不愿靠近!”
她是真慌了。
这种活她不是没听过。哑巷里熬不过去的人家,偶尔也有男人咬着牙去北炉顶上一两天。
可回来时,手脚就开始发软,肺里堵得慌,夜里一咳,腰都直不起来。
母亲几乎是慌乱地把钱袋重新塞回叶霄手里,像是那袋钱能烫伤人。
“退回去。”
“你去跟工头说,你不干了。”
“日子再苦,也不能拿你的命去换。”
叶霄垂下眼,看着那钱袋被她攥得皱巴巴的。
他听得见母亲声音里的抖。
也听得见小雪喘气时,喉咙里带出来的虚。
若真从北炉退下来,他们娘仨连哪天死,都轮不到自己挑。
那句“我会活着回来”差一点就到了嘴边。
可他到底没说。
这种话,他现在不敢许。
他只给了一个结论。
一句把屋里退路全堵死的结论:
“退不了。”
母亲一下怔住了:“为什么不能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