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的吵声被风刮得发散,拍在屋檐下,闷得人胸口发堵。
“活该。”
有女人压着嗓子骂了一句。
立刻有人拽了她一把:“闭嘴!不想活了?”
又有人低低咕哝:“张屠这种人,早该……”
话刚冒出来,就被旁边人硬生生按了回去。
张屠死了。
哑巷里不少人心里都在痛快。
可没人真敢笑出来,他们只能把那口气死死压在肚子里。
叶霄站在屋里,隔着门缝往外看。
神色不动。
眼里也没有波澜。
昨夜那一刀,已经落完了。
他没有后怕,也没激动,只把昨夜那一刀拆开复盘。
从出门,到贴近,到出刀,到撤走,哪一步还能更快,哪一下还能更稳,哪口气能压得更死。
他在心里一遍遍过。
只为下次若还要动手,能更干净,也更不留尾巴。
外头的人渐渐散了些。
母亲这才低声问:“霄儿……你今天,还去武馆吗?”
她不知道外头那条命到底怎么没的。
她只知道,这几天叶霄每天都在武馆和北炉之间来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