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停在药房的门槛边,没有立刻进去。
他先扫了一圈。
房里只有一个外门学员蹲在角落抱膝喝药,那人没抬头。
确认无事,他才跨进门,低喊一声。
“何师兄。”
何临打了个激灵,猛地抬头,看清人后愣了一瞬。
“是你?”
话出口,何临又觉得不妥,补了一句:“前几天没见你,我还以为你在北炉出了事。你也知道那地方,死人实在太平常。”
叶霄淡声道: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这几个字轻到几乎听不出情绪,却把生死压得很低。
何临打量他几眼。
衣服洗得发白,袖口裂着缝,手背青筋绷起,眼眶更深,整个人却被炉火重新压出棱角,线条更硬。
“找我有事?”何临问。
“问点药的事。”叶霄道。
“你想吃什么药?”何临压低声音,“挨打了?还是伤重?”
“都不是。”
叶霄摇头:“我顶炉前后一直在练桩、练拳,最近恢复得……有点不对劲。想问问,练武的人平常要用药,该怎么弄到手?”
何临眼神一动。
“你现在什么境界?”
“筋肉。”叶霄如实道。
“筋肉了你还去北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