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赶紧顺着老太太的规矩,把刀磨得更亮:
“娘说得对,一定要让他懂得规矩。先前他敢赶你们,是因为我们手里没东西压他。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她目光一转,落在叶冲身上,把叶冲当成一面压人的旗:
“冲儿是武馆内门。”
“内门这两个字,在下城不只是名头,还代表分量与势。”
叶冲手指一下收紧,碗沿被他捏得发白。
他清楚外头在传的人压根不是自己。
可屋里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热得发烫,烫得他发麻,也让他……舍不得亲手戳破这场梦。
二叔赞同地点头:
“冲儿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不能去哑巷,那地方脏,别沾。”
“我们去。”
“拿冲儿的名头去,让他们明白:能帮到冲儿,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他想起上回被撵出门的窘境,嘴角一抬,把那口闷气翻成了底气:“我倒要看看,那小子还敢不敢把我们往外撵。”
三叔更直接,早把叶霄的钱当成叶家的钱:
“北炉的钱,赚得快,也撑不久。”
“他现在还能喘气,钱就该先拿出来,好给冲儿铺路。”
三婶跟着笑,笑得理直气壮:
“他命硬就多扛点,扛出来的银子给冲儿用,才算没白活。”
老太太听得点头。北炉是什么地方,她心里清楚。
她只认一件事:叶霄拼命换来的钱,本就该给叶家希望铺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