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叶家希望在她眼里,从来只有叶冲一人。
她把佛珠一掐,声音硬邦邦地砸下来:
“就这么办。”
“叶霄那边的钱,先拿来。”
“冲儿要练,就不能缺药。缺了药,耽误的不是他一个人,是我们整个叶家!”
她说到最后一句,眼里甚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……仿佛叶霄的命,生来就该换成叶冲的前程。
原本有点不知所措的叶冲,在这一句句话语下,忽然想通了。
若有更多钱买药修炼,也许真有机会冲击铸骨;到时假内门也会变成真内门。
这念头一立,他心里反而踏实了,连“败露”都不再怕,只开始惦记接下来的练武资源。
二婶见叶冲没开口,立刻再进一步,笑得更亲:
“冲儿你放心,你只管在武馆里练。”
“其他事交给我们,你的前途谁都不能耽搁。”
她语气体贴,眼底却亮得发狠:
“哑巷那一家,别让他们沾你名头,免得坏了你的名声。”
“我们去拿钱,拿到钱以后,就把他们按回泥里。”
二叔也赶紧补一句:
“对,你别出面。”
“就凭那下贱的一家,根本没资格见你。”
“而且也不能现在去,要等晚上再去。白天让人看见我们进哑巷,丢的是冲儿的脸面。”
其他人全都赞同地点头,提到“哑巷”两个字,眼里只剩嫌恶与鄙夷。
院外又有人路过,笑着拱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