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叶霄直接道。
黄堂主眼底满意更深,随即又丢下一句:“有一个钉子在你的地盘,是哪一边的眼,我不清楚。你自己拔,拔不出来,出了事……我不管。”
叶霄平静道:“半个月内,两件事都能解决。”
黄堂主挥了挥手:“去吧,半个月后,别让我失望。”
叶霄收起袖标与册簿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,黄堂主的声音像从阴影里滑出来:
“现在只是开始,别忘了我们的约定……三个月。”
叶霄脚步没停,背却微不可察一紧。
出了青云镖局,阳光落在青石板上,显出一种刻薄的冷,可他手里那本册簿似乎更冷。
赵九、暗地里的钉子,两根刺扎在同一条线里。黄堂主明显是又一次,在测试与利用他。
不过想起昨夜藏起来的盒子,叶霄心绪平静了不少。
至少他得到的好处,不比黄堂主少,距离镇城司的任务,也更近一步。
……
没过多久。
叶霄带着沈盛、严泉、马武抵达碧水街东段。
街面不宽,却比哑巷干净太多。
周遭人声不吵,铺子门口的灯火也不晃,像一条有钱但不张扬的街,在下城,这种安静本身就难得。
走到三井巷口,一股淡淡的湿腥扑上来,井水、泥土、担子磨出的汗味混在一起。
巷口一棵歪柳,树皮裂得像旧疤,柳条垂下来,细细长长,像一把把刀。
巷里几家小铺卖面、卖油盐、卖酒,灯笼不新不旧。巷子尽头就是柳木口,泥边未干,车辙压得深,显示今天有货车过。
有车,就有过口钱,有过口钱,就有谁说了算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