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!叶霄那一家欠我们的,凭什么不还!”
“做了内门就了不起?做了内门就能忘本?!”
这句话一出,护院眼底的冷意更深一层,这状况他见多了。
知晓这女人懂得绕,她是在把内门两个字挂出来,往巷里传。
若人不出来,是心虚,名声也会坏,出来那就麻烦了。
叶冲一直没说话。
他站在最边上,脸藏在灯影里,目光死死钉着巷里那条干净石路。忽然,他低低吐出一句,声音不大,却阴得发涩:
“他们不出来,一定是心虚。”
二婶像抓到把柄,立刻接上:
“对!心虚!肯定藏着钱!”
老太太这时往前一步。
拐杖重重一顿,声压下去,字字更狠:
“里面的人听着!我们不进清石巷,可你们也别以为可以躲一辈子!”
“叶冲还年轻,这次武考失败,下次还有机会。但这机会要钱,要药!”
“这次他会失败罪魁祸首就是你们,要是你们还有一点良心,就把该给的拿出来,把该还的还干净!”
她顿了顿,语气更冷,像把长辈两个字当刀拍在地上:
“别逼我们把话说难听。”
护院没被绕进去,只盯着他们,像盯一群快越线的人:
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就走。”
老太太眼角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