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漕废栈门前,那盏孤灯还在晃。
两路人就在灯下分开。
秦策行和慕青回秦氏。
叶霄押活口,也押证物,去镇城司。
夜风从旧漕渠上吹来,贴着水,把那盏孤灯吹得一晃一晃。
马车里,秦策行靠着车壁。
他的右手包着布,布边已经洇红。
慕青坐在对面,一言不发。
伤是她包的。
可虎口那道口子太深,布才压上没多久,血就又透了出来。
秦策行没看自己的手。
他只道:
「回主院。」
慕青擡眼。
「不是去水牌房?」
秦策行摇头。
「让秦怀义自己进门。」
慕青眼神微冷。
她明白了。
秦氏这扇门,要在秦氏自己的灯下清。
车轮沿着旧漕渠折回,一路上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