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前我只会躲。」
「後来进了星辰阁,以为会看门、会记人、会管几把钥匙,也算能帮忙。」
她声音放轻。
「可有人受伤,被擡到药案前的时候,我才知道,只会等,不算帮忙。」
林砚剥栗子的手慢了些。
阿霜继续道:「星辰阁要有更多人懂药,城里也会有人求到门前,我不想每次都只站在旁边等。」
她擡眼看向叶霄。
「我现在还算不上医师,只能认些药,熬些药,处理些浅伤。真遇上重伤,还得靠葛老或者辛老医那样的人。」
她停了一息。
「但我想继续学。」
「有朝一日,若你也伤了,我至少知道先按哪里,先止哪条血,哪种药能吊住一口气。」
林砚轻咳一声。
「这话听着不吉利。」
阿霜看他。
林砚立刻补上:「但很实用。」
叶霄看着阿霜。
夜色里,她的眼神很稳。
不再是当年缩在塌墙洞里,连呼吸都不敢重的小姑娘了。
叶霄道:「别只为了我学。」
阿霜道:「不是。」
她看向城里。